“不一定?什么意思?”
剑九没有说话而是对齐参元使了个眼色。
齐参元点了点头瞅了一眼刀疤脸,瞬间刀疤脸的眼神变的迷茫起来,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像植物人一样呆立在那里,范宗厚看着刀疤脸的变化没有说话,隐约间意识到了接下来的话可能是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
剑九见刀疤脸变的浑浑噩噩这才说道:“齐参元,你的这种法诀对付普通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是对付普通人的话,只要气足够可以一直控制下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能不能像操纵木偶一样控制他的一言一行。”
“可以。”
剑九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就好办了,从现在开始为了防止被推衍,需要齐参元用素问镜帮忙遮盖一下,然后关于透露出去的消息我们得换一种说法。”
“毕竟对方是有可能在灭门结束后立马就推衍了还有没有剩下的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如果对方真的是这样的话,像有漏网之鱼看见了他的真面目这种谎言根本就是一戳即破。”
“对呀,你也说了对面有可能灭门完就立刻进行了推衍,那就算现在帮忙遮蔽了又有什么用?”杜挚对剑九问道
“所以我们要改变对面的说法,不能直接说有人见到了凶手的真面目。”剑九对杜挚开口说道:“我们只需要透露出有于家的幸存者被找到了和京城派了人过来调查于家灭门案这俩件事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杜挚还是不能理解。
“听我说,首先让齐参元用法诀将大兴城太守控制住,然后操纵大兴城太守安排人大张旗鼓的接待京城来的调查人员,普通人自然只以为是京城来的神捕,但作为隐藏着自己身份的练气者肯定会知道来的人是六阖成员。”
随后剑九接着问道:“关于练气者的手段应该没有人能够全部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