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我眼下可是瞿阳帮凤州分舵的分舵主,也不知甄兄在家中有什么职位?”
甄逸在家中不过是个后生小辈,成天被父母叔伯呼来唤去,哪有什么职位了?眼见说不过上官鸿江,便气鼓鼓的对许源道:“许师叔,你瞧那小子都当到什么分舵主了,我还是个没没无闻的后辈,爷爷什么时候才能派个像样的差事给我做?”
许源道:“像你这样的小孩子脾气,家主怎会将像样的差事派给你做?你别跟上官少侠斗口了,赶紧把神会大师送到崇华寺是正经。”
一行人在山腰上走了大半天,这才在一处山崖边瞧见崇华寺的牌匾,许源朝山洞里探问道:“蕴芳大师?蕴芳大师在吗?”
山洞中没有点蜡烛,即便是白天仍是黑黝黝的,忽而有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蕴芳到后山去了,你们是谁要找他?”
许源道:“洛阳甄氏有要事拜见蕴芳大师。”
那苍老声音道:“世事无常,要事何足道哉?耐烦便等,不耐烦请自便。”
许源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神会道:“因缘聚散,朝露浮尘;无常无我,便是真谛。”
那苍老的声音道:“既已知晓,何必碌碌来去?来者自来,去者自去。”
神会道:“如此便打扰了。”
那苍老的声音道:“何谓打扰?无常是常,常是无常,阿弥陀佛。”
神会道:“阿弥陀佛。”说罢便面朝山洞盘腿打坐,不再理会许源诸人。
甄逸问上官鸿江道:“这两个老家伙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