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保将白纯儿左、右手的脉搏都摸过,又看了白纯儿的眼睑、舌头,奇道:“怪了,当真怪了……”
宇文星海急忙问道:“什么事怪了?难道白三姑娘的毒还没完全化解吗?”
单保摇摇头道:“不是,白丫头身上的毒已经完全化解了,那姓元的老头身上的毒也化解了,只是救回来的那小姑娘仍未醒来,我还道这解药男女有别,但白丫头也没事了,恐怕跟是男是女没什么关系……”
白纯儿紧张的问道:“独孤姊姊身上的毒还没化解吗?”
单保摇摇头道:“脸上的五彩斑斓已经褪去,但脉象仍然险恶,老头儿怎么想都不对劲……”
宇文星海猛然想起救到独孤茜时,看到她身上的伤痕,连忙道:“单大夫,我救到独孤姑娘时,她腹胸上有无数螫咬痕迹,不知是不是被毒虫毒物给咬伤螫伤的?”
单保一掌拍在宇文星海的额头上骂道:“臭小子,怎么不早说?害老头子想破头!”也不等宇文星海反应过来,转身便跑了出去。
白纯儿挣扎着下床,宇文星海见状连忙扶着白纯儿问道:“白三姑娘,你想做什么?”
白纯儿道:“独孤姊姊仍未脱离险境,我得去看看她。”
宇文星海道:“白三姑娘自己都还没恢复,过一阵子再去探望独孤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