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见上官鸿江终于进了房门,伸手把梳子递给上官鸿江道:“上官哥哥,你替我梳梳头好吗?”
上官鸿江看着那梳子,愣愣道:“我没给姑娘梳过头,我怕我笨手笨脚弄痛了你。”
白纯儿笑道:“那正好,这样以后上官哥哥就会记得我是第一个给上官哥哥梳头的姑娘了,你别担心,不会弄痛我的。”
上官鸿江小心翼翼接过那柄黄杨木梳子,形状款式彷彿似曾相识,不由得问道:“这梳子是你自涪州带过来的吗?”
白纯儿道:“是呀,是伯母给我的,我一直用到现在,上官哥哥认得这梳子?”
上官鸿江点点头道:“我娘生病那阵子,我经常给她梳头,她的那把梳子与这把款式相同,是故我认得。”
上官鸿江轻轻替白纯儿梳头,白纯儿道:“我来长安那天,伯母说要我别忘了她,要我再让她梳一回头,每当我用这柄梳子梳头时,我都会想起那天的情景,匆匆五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伯母是不是还记得我……”
上官鸿江道:“记得的,我娘怎会忘记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呢?”
白纯儿红着脸道:“上官哥哥说来不害臊,我听了倒要脸红了。”说着打了个哈欠。
上官鸿江道:“这些天旅途劳顿,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我走了。”
白纯儿道:“上官哥哥只想着要走,也不管我会不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