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哼,这种人也配妳叫他一声叔叔吗?我看省省吧!”
两人说着来到白纯儿的房门外,白纯儿道:“上官哥哥,这是我的房间,你要进来瞧瞧吗?”
上官鸿江带着些许尴尬道:“这不太好吧。”
白纯儿道:“从前我住在瞿阳帮时,也是三不五时就往你房中跑,难得这次可以让你瞧瞧我的房间,你却不赏脸。”
上官鸿江道:“那时年纪小,没什么禁忌,如今你我都不是孩子了,我怎能轻易进你的房间?”
白纯儿幽幽叹气道:“上官哥哥,你忘记你给我的承诺吗?”
上官鸿江道:“我怎会忘记?”
白纯儿道:“那就进来吧,我终归是上官哥哥的人,这点忌讳我是不在乎的,你我之间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又管他人说些什么。”说着径自进房,留上官鸿江一个人在房外左右为难。
上官鸿江心想:“我若不进房去,纯儿肯定会伤心欲绝,以为我又要背弃与她成亲的承诺;但我真要进房去,能把持得住吗?”
上官鸿江活到这会儿年过二十,性格一向果断,从不曾因一件事如此挣扎,眼见白纯儿点着了蜡烛,坐在床沿,取下发簪头饰,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放了下来,拿着梳子梳理起来,上官鸿江不由自主跨进了房中,却没敢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