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吃过晚饭后,白纯儿道:“上官哥哥,我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明日我想继续去找那独眼客的行踪。”
上官鸿江道:“那有什么问题,你明日什么时候要去,我都奉陪。”
白纯儿摇摇头道:“我自个儿去就行,上官哥哥又不是没事人,偌大的凤州分舵上上下下都要上官哥哥发落,我怎能占了上官哥哥的时间?”
上官鸿江道:“你这么说就见外了,眼下虽然我是凤州分舵的分舵主,但是有这么多叔叔、伯伯在,哪轮得到我事必躬亲?我闲得很,溜出去三、五个时辰不在,没人会发现的啦。”
白纯儿仍是摇头道:“你这样不负责任,你爹爹知道了可要不高兴。”
上官鸿江蛮不在乎道:“他要不高兴就任他去不高兴,眼下帮众们正在休养生息,也没我什么事,凭什么把我死绑在分舵里?更何况这是我之前跟你约定好的,我怎能说话不算话?”白纯儿心想也是,便不再坚持。
翌日上午,白纯儿带着长剑来到上官鸿江房外,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人应门,白纯儿料定上官鸿江去处理帮中事务了,本想径自去寻访那个独眼客,但转念一想:“上官哥哥若是知道我找不着他,便一声不吭自己悄悄跑去找那独眼客,事后肯定又要说我见外了,也罢,便去找找他,若是他真的分身乏术,我再自己去也不迟。”
白纯儿想着便信步走到议事大厅,眼见厅中众人熙熙攘攘,白纯儿只敢在门口探头探脑,不敢径自入内,忽然后头传来一个汉子的声音问道:“白姑娘可是要找分舵主?”
白纯儿吓了一跳,猛然转头一看,只见解钧满脸笑容的站在自己身后,连忙道:“啊,是解君,我是……我要找……你们分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