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想了一想,迟疑道:“她好似还说什么……每回都这样,过几天就会好了,是说这种症状很常出现吗?”
那大夫彷彿恍然大悟,笑道:“若非什么特殊的病症,十之八九是月事来了,分舵主不必过于担心,这些天让她多休息吧。”
上官鸿江问道:“月事是种什么病?为何每回都会如此不舒服?”
那大夫道:“月事不是一种病症,女子年至二七,血气充足,便会有月事来潮,代表女子已有养儿育女的能力,能够婚配了,只是年轻姑娘寒气过剩,月事来时不免会有郁闷、疼痛的情况,分舵主若是不放心,不若吩咐厨房煮些驱寒滋阴的菜色给这姑娘吃,这毛病与其吃药求治,不如在日常饮食上下功夫,好好调养身子,体内的寒热阴阳若能适当调合,就能不药而愈。”
上官鸿江一听忙道:“既是如此,大夫可否马上开出菜单来,我马上去叫厨房准备。”
那大夫见上官鸿江如此心急,笑道:“是分舵主心爱的姑娘吗?行行,我马上去写,待会送到厨房去,不知分舵主要把菜送到哪儿去?”
上官鸿江赧然道:“晚饭时我自会到厨房去拿菜,要他们准备好就成。”
那大夫道:“分舵主待人真好,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上官鸿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匆匆离开了。
上官鸿江问过白纯儿的病症之后,暂时放心下来,转到议事大厅,这天是祁恒值班,鞠海、唐二及张伍闲来无事,也都在议事大厅闲聊,数人见上官鸿江来了,纷纷起身问好,就连身为长老的鞠海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