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叹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要怎么在短时间内教会这数百个帮众武功呢?这些帮众大多都没有武功底子,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学会?”
上官鸿江笑道:“说是要教,其实也没打算要教会他们。”
白纯儿疑惑道:“你这什么意思呀?要教却没打算教会?这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鸿江分析道:“我并不是要传授武功给每一个帮众,让他们全变成武功高手,我只是要让帮众们懂一些攻守的基本原理,对打时多撑一会儿,不会一触即溃就够了。对方再强,也不可能人人都是练家子,小喽囉对上小喽囉,人多就有优势,既然我方处于劣势,短时间内又不可能找到更多人来当帮手,只能把现有的人练得比一般小喽囉强一些,只要有办法用我方的两个人打倒对方的三个人,那就跟我方的人数多了一半一样,这笔买卖做不得吗?”
白纯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完却忍不住担心道:“计划得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手下的帮众们天份如何,说不定……说不定要花个一年半载也说不定。”
上官鸿江道:“花个一年半载对我而言倒是无妨,但你却得陪我在这儿住一年半载了。”
白纯儿叹道:“陪你在这里住一年半载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不成,半个月后你还没法帮我找人的话,我可得回长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