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这般着急?不找那独眼客啦?”
白纯儿道:“不能给我二叔添麻烦,起码得回去说一声再来……”
上官鸿江道:“其实我也只打算要训练帮众十天左右,要我在这无名小丘上野营个一年半载,我这分舵主也干得太窝囊了。”
白纯儿问道:“才十天?不嫌太短吗?”
上官鸿江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没打算教会他们,只要能够挡个小半个时辰就够了。”
白纯儿不解道:“挡小半个时辰?为何要只要挡小半个时辰就够了?”
上官鸿江笑得很灿烂道:“这样就够我把他们的头头都杀光了呀,剩下的尽是小喽囉,有个屁用?”
翌日清晨,五、六十名头目在六个堂主的带领之下聚集在草棚之前,只见上官鸿江拿着一根五尺来长,粗若童臂的木棍站在草棚前道:“各位帮众早,从今日起,咱们来练练功夫,好收拾强占我们分舵的那帮恶贼。昨日拿到的棍棒可有带在身上?”多数帮众都举起手中的棍棒,也有少数帮众拿起自己的趁手兵器挥舞。
上官鸿江道:“很好,今日我先教大伙十招,五攻五守,回去之后请教给你管辖的那八、九个人,做得到吗?”仅有几名头目回答,还有人一脸没睡醒的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