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这样呀,那就好。对了,左龙头走了吗?”
许参道:“左龙头一行四人已在卯初启程回涪州总舵去了。”
上官鸿江道:“算他识相,用不着我来赶人。”
一个汉子的声音道:“分舵主昨日当面羞辱左龙头,实在不可取,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罪左龙头这般工于心计之人,绝非上策。”上官鸿江定睛一看,鞠海与冯久霖一同走进草棚,鞠海边叹气边对上官鸿江提出忠告。
上官鸿江道:“我与左老头天生不对盘,留他在凤州,我要怎么放手做事?反正迟早都得把他撵回涪州去,不如第一天便将他赶跑,省得我看了心烦。”
鞠海仍是摇头,冯久霖道:“左龙头确实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行事亦有几分残酷,但左龙头很得帮主信赖,分舵主看不惯左龙头是一回事,但眼下是用人之际,把左龙头留在凤州差遣,却是另一回事。”
上官鸿江道:“不好使的剑就该换一把,为何要委屈自己将就着用不顺手的剑?帮中人才济济,不差那老头一个。”两个长老见上官鸿江坚持己见,也不再劝。
卯末,分舵的干部纷纷汇聚到草棚来,上官鸿江派人去将唐二、陈大及解钧三人叫来,诸人围着上官鸿江坐成半圆,白纯儿则坐在上官鸿江左后方。
上官鸿江见干部们都到齐了,便起身道:“好了,大伙都到齐了,首先先来分派职位吧,祁恒,当前凤州分舵有多少职务出缺?”
祁恒道:“目前凤州分舵的编制已经溃散,青龙、白虎、玄武三堂堂主均已殉职,底下的十头目十之八九是死了,再不然就是逃得不知去向。”
上官鸿江沉吟道:“眼下帮众还剩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