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问道:“解钧呢?”
白纯儿道:“他带我来这坐定,替我拿了几张饼后,便说要去忙,跑得不见踪影了……”
上官鸿江道:“这人脸皮也忒薄,跟我吵了一架便没脸见我哩!算了,明日再去找他吧。听说你那里有几张饼是吧,分我一张吧,我饿昏了。”
白纯儿还未答话,一旁一个年长的女帮众道:“小伙子,要吃饼姐姐这里也有,要不要过来跟姐姐一起吃呀?”一群女帮众笑成一团。
上官鸿江笑道:“多谢大婶好意,我的食量也不太大,跟妹妹分着吃些就够了。”那年长的女帮众听上官鸿江叫她“大婶”,气鼓鼓的撇过头去,那群女帮众笑得更大声了。
白纯儿默默递了一张饼给上官鸿江,上官鸿江接过饼便大口吃起来,转眼间就把一张饼吃得干干净净。
吃过饼后,上官鸿江问白纯儿道:“你长安的二叔家还有哪些人呀?”
白纯儿一边小口小口的啃着饼,一边道:“我二叔、二婶、三个堂兄和一个堂姊。还有我二叔的十几个徒弟。”
上官鸿江道:“哇,人还挺多的,总是有几个人跟你比较要好吧?你堂姊呢?你二叔家里大多都是男子吧?你堂姊应该会很高兴来了个小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