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叹道:“武功愈是高强,愈是感到寂寥,很多过去称兄道弟的人都变得异常恭敬,反倒是难以交心了,这我明白,只是如此一来,这柄剑又要尘封在这盒子里了,何时才能重见天日呢?剑之所以为剑,便是要用来杀敌致胜,不用以杀敌如何证明其价值?”韩刚一面叹气,一面抚着剑鞘,彷彿在为季流剑哀叹一般。
上官鸿江见韩刚怅然若失的样子,也不好违拗韩刚的意思,便道:“好吧,既然叔公如此坚持,我也不好违背叔公的意思,这把剑我就先拿来用了,只是日后若有韩氏后人剑术大成,我必当以此剑相传,不知叔公觉得如何?”
韩刚道:“这是你对韩氏后人的照顾,我怎敢说什么?只是看看眼前这些后辈,哎,韩门何日才能复兴……”
上官鸿江拿起季流剑,只觉比一般长剑重了将近一倍,重量直逼敛芒剑,黄杨木制成的剑鞘被磨得乌亮,百余年来不知道有多少韩门的前辈高人仗着此剑纵横江湖。
上官鸿江轻轻拔出季流剑,剑身平滑如镜,映出上官鸿江的双眼,彷彿剑也生了一双眼睛,正在审视着上官鸿江似的。上官鸿江持剑舞动,使了几招剑法,只觉季流剑流畅有余,沉稳不足,总觉得很难重伤敌手。
韩刚见上官鸿江脸上似有不满,知道上官鸿江不甚满意此剑,便道:“季流剑与一般长剑有异,根据季节气候的不同,剑的性质大不相同,春季主复甦、夏季主繁茂、秋季主肃杀、冬季主敛藏。眼下是季秋了,肃杀之气最重,使这季流剑时若不能满怀杀意,是没办法搭上季流剑的神髓,自然会觉得此剑不甚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