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半信半疑,心想:“剑也会跟人一样因为季节推移而改变?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韩刚见上官鸿江并非完全信服的样子,也不再多说,只是道:“往后你多用此剑便会明白我这番话的意思。”
到了出发这日,上官鸿江带着轻便的包袱,腰上系着雨虹剑与季流剑,准备出发,同行的还有鞠海、唐二、陈大和三名得力的帮众。上官盛阳、丁瑞、韩刚及其他三名长老都来送行,独不见李介的身影。
上官盛阳拍拍上官鸿江的肩膀道:“小子,好好干,这是你在帮中树立威望的大好机会,若你能将凤州分舵自破灭的边缘拯救起来,下一步就是让你去歧州或京城当分舵主了,北路那边我也就能放心了。”上官鸿江点头应允,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听见“鸿儿、鸿儿”的叫唤声,上官鸿江回头一看,只见婉儿搀扶着韩霏霏前来送行了,上官鸿江知道自己离开会给韩霏霏带来不小的打击,昨晚睡前已先向韩霏霏辞行,今日不打算再惊动韩霏霏,没想到韩霏霏仍然赶来送行。
上官鸿江道:“娘,你怎么来了?昨晚我不是说了今日千头万绪、分身乏术,要你别来送行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韩霏霏道:“你要出远门,我怎能不来给你送行呢?你这小没良心的,想撇下娘一声不吭的就悄悄走了吗?”
上官鸿江道:“我不是想一声不吭就走了,只是今日人多,我担心娘大病初愈,突然间见到这么多人不免会感到害怕,这才要你别来的。”
韩霏霏道:“我好得很,你别老是拿我的病当借口。”
上官鸿江道:“我怎么敢?”
上官盛阳见两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便对韩霏霏道:“鸿儿该当出发了,你若还有话要说,就等鸿儿回来再说吧。”
韩霏霏迷茫的看着上官盛阳,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谁?为何叫我的鸿儿叫得这么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