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上官鸿江一如往常起了个大早,谢楷及宇文镝两人伤后气虚,仍熟睡未醒,李寒桂却不见踪影。
上官鸿江心想:“我醒来之前并未感觉到打斗的气息,这小妮子肯定是自己出去的,这么大清早的,跑哪去了?”
上官鸿江思及昨日李寒桂中毒,虽然服了解药,已无大碍,但仍担心她有什么意外,便信步溜出山洞,到附近探探是否有李寒桂的行踪。走了一刻钟,连个人影也没瞧见,便想到山涧旁梳洗一番,没想到远远便听见山涧旁有人说话的声音,上官鸿江不免警戒起来,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接近,想要瞧瞧是什么人在左近。
只听见一个姑娘忿忿道:“这个臭小子,可恶、可恶……救了我又怎么样?胆敢偷看我的心衣,还胡乱给什么评价,当真可恶!我的女红如何,用不着你来夸奖啦,还夸什么很美,我很美我自己知道啊,这还用得着你来说吗?”听这声音,不是李寒桂是谁?
只听见水声淙淙,李寒桂胡乱拍打溪水泄恨,一条山涧彷彿成了上官鸿江的代罪羔羊,任凭李寒桂拍打怒骂。
上官鸿江又走近了两步,只见李寒桂的外衣、鞋袜随手摆在山涧旁的大石上,外衣边角还露出一小片红色的心衣,心衣上五彩的绣线在曙光之下烨烨生光,有如辉映着刚才李寒桂的话。
上官鸿江抬头一看,只见李寒桂全身赤裸坐在山涧边,背部雪白柔细,腰肢纤纤,臀部浑圆,一头乌黑长发半披在身后,似乎梳理到一半,李寒桂听见有脚步声接近,连忙回头一看,见到上官鸿江看得两眼发直,又羞又怒,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还一丝不挂,怒气冲冲迫近上官鸿江,一拳打向上官鸿江胸口。
上官鸿江见李寒桂一脸怒气,一丝不挂朝自己走来,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的模样,上官鸿江也吓了一跳,想要开口劝阻,却只见李寒桂那翘挺的胸脯、紧实的腰身以及修长白皙的双腿同时映入自己的眼帘,全身上下全都被上官鸿江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