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桂道:“看吧,你答不上来了吧?哼,瞧你年纪轻轻,相貌堂堂,骨子里不过是个小淫贼,又有什么好居功的?”
谢楷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斗嘴,不由得会心一笑,彷彿叔叔看着自己的姪女在与旁人打情骂俏一般。谢楷虽然仍不敢完全信任上官鸿江,但已没有先前那么警戒了。
李寒桂与上官鸿江斗了一会儿嘴后,突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过谢楷如何被捕,便硬生生撇开上官鸿江,问谢楷道:“谢叔叔,你与宇文叔叔是怎么失手的?宇文叔叔伤势如何?”
谢楷道:“哎,别说了,郑珏那恶贼与五、六个武功好手领了数十人围攻我们两个,宇文兄为了掩护我,被郑珏一剑刺中胸口,他妈的,岷山九变剑法当真诡谲多变,不易对付。”
李寒桂正要开口,上官鸿江连忙抢着道:“谢前辈宽心,郑珏那小贼已被我击碎颈椎,成了废人了,这辈子休想再提剑论武了。”李寒桂见上官鸿江抢了自己的话头,白了上官鸿江一眼,上官鸿江蛮不在乎的假装没瞧见。
宇文镝身上有伤,不便起身,只能躺着与上官鸿江道谢:“多谢上官少侠替我报这一剑之仇。”
上官鸿江谦逊道:“宇文前辈言重了,先前我与那姓郑的老贼也有些过节,今日不过是小小惩治,一报当日之辱,能够顺手替宇文前辈办了这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经过这一夜奔波,时已深夜,众人交谈一会儿后,皆感困顿,便就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