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盛阳对韩璋挥挥手,韩璋将门外的姚桐带了进来,上官盛阳道:“老姚啊,从明天起,你每日早晨辰时到练武厅来接你们头目到戊团去。”
姚桐大声道:“是!”
上官鸿江问道:“韩璋不跟我一道去戊团吗?”
上官盛阳道:“韩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往后韩璋除了陪你练武之外,其他时间都不会跟在你身边,不过他暂时还不会搬出湖中小屋,平常没有事情要交代他时,他仍会在那里待着,相见的时间还长着呢,你操什么心?”
上官鸿江拱手行礼道:“我明白了,爹爹,我到玄武堂戊团去了。”上官盛阳懒懒地挥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上官鸿江离开练武厅后才有心力打量姚桐,这姚桐年约四十余岁,生得孔武有力,比之上官鸿江还高了半尺有余,耳旁有一道疤痕没入发际中,看那疤痕的样子,上官鸿江不敢想象当初要受到多重的伤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走出总舵后,姚桐突然道:“头目,我不管你是不是帮主的儿子,你那天在擂台上打的那些花拳绣腿,出来走江湖也别想要管用,自总舵走到我们玄武堂戊团的路我也只会带你走一遍,你自己记清,明日我可不干这等婆婆妈妈的事,你自己到戊团来,他妈的,为了来带你这少爷头目,回头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弟兄被人干掉!”
上官鸿江见这姚桐全然不把自己的身分地位看在眼中,知道这姚桐是个直来直往的汉子,自己如不能有所表现,只怕会被他看得更扁。
话一说完,姚桐又继续头也不回地在城中疾走,全然不管上官鸿江跟不跟得上,上官鸿江对涪州城中的道路还算熟悉,但姚桐走的全是小道,上官鸿江一面努力跟上姚桐的步伐,一面拚命记住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