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过了三日,方济世每日替白纯儿敷药换药,总算上官鸿江年纪尚幼,功力仍不到家,劲力未深入肌骨之间,方济世将药方告诉韩璋,让韩璋去煎煮汤药、调配膏药,让白纯儿内服外用,又过了数日,白纯儿胸口的伤痕才渐渐消退。
经过这么一折腾,方济世前去找寻玉门关白氏长辈的出发日又推迟了许久,这几日白纯儿虽躺在床上休养,但方济世仍不断与白纯儿解说击石拳的变化与精要,待白纯儿伤愈之后,就能够自行练习。
这天方济世替白纯儿换过药后,对韩霏霏道:“白姑娘的伤势已无大碍,剩下的调理交代给婉儿姑娘也行,我也该出发了。”
韩霏霏点头道:“也是,本来方大侠十多天前就该出发了,都是鸿儿鲁莽,才让方大侠又耽搁了这么多天,方大侠打算几时出发?”
方济世道:“能够早一日出发便早一日得好,我打算明日一早就出发。”
韩霏霏道:“既是如此,今日便让白姑娘、鸿儿他们与你饯行。”
方济世摇摇头道:“倒是不必,江湖中人来去漂泊,离别何等寻常,繁文缛节当可省去,只要别忘了我老方这个人,我已经万分感谢了。”
韩霏霏道:“方大侠太过客气,你救了白姑娘的性命,又要到江湖上奔波替白姑娘找寻长辈亲人,大恩大德,白姑娘怎能时刻或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