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见白纯儿站了起来,又抢步上前,挥掌进击,白纯儿大喝一声,双手交互打出,连出四拳,上官鸿江没料到白纯儿练得如此迅速的四拳连击,前两拳还能出掌岔开白纯儿的拳劲,但后两拳说什么也挡不下来,被白纯儿两拳打中小腹,幸亏白纯儿人小力微,并没有造成实际的伤害,但毕竟输了一招,上官鸿江有些许动怒,双手成爪,变招改使“三指爪”,挥向白纯儿。
白纯儿一招得售,正想跨步追击,忽见上官鸿江双手成爪,扑击上来,心中害怕,脚下连退三步,稳住阵脚,再出一拳,上官鸿江双爪左右挥舞,嗤嗤有声,白纯儿一面闪避上官鸿江凌厉的攻击,一面伺机出拳。
上官鸿江见连击不中,更加焦急,步法不自觉地愈来愈快,白纯儿勉强跟着,渐感不支,突然一步没有踩稳,跌了下去,上官鸿江两爪挥出,方济世忙道:“上官公子,手下留情!”
上官鸿江亦自知下手重了,但两爪已出,来不及收力了,只听见刷刷两声,白纯儿衣襟破开交叉的六道破孔,白纯儿顺势倒在地上,双手掩着胸口,方济世上前扶起白纯儿,问道:“白姑娘,你没事吧?”白纯儿的双手紧紧按住胸口,神情痛楚,似乎十分难受。
上官鸿江愣在原地,看着倒地的白纯儿,手足无措。方济世见白纯儿的衣衫已破,生怕伤及皮肉,立刻解开白纯儿衣襟查看,所幸衣衫承受大部分劲力,白纯儿胸口上只留下六道猩红爪痕,没有破皮见血,但看白纯儿痛苦的神情,不知是否受到内伤,方济世急忙抱起白纯儿往湖中小屋而去,对上官鸿江喝道:“掌灯!”
上官鸿江如梦初醒,跃上竹子将灯笼取下,急忙引路回湖中小屋。走到半路,白纯儿道:“方叔叔、上官哥哥,我没事啦,你们别担心。”
方济世低头一看白纯儿,只见白纯儿脸色泛白,强自微笑,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
方济世道:“虽然没有流血受伤,但还是赶紧回小屋去诊疗一番,免得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