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亦道:“抱歉,纯儿,我出手太重了,竟误伤了你。”
白纯儿道:“那就代表我又变强了一些,上官哥哥给我逼急了,这才下重手的不是吗?”
上官鸿江被白纯儿说中,满脸胀红,嘴上却不肯认,反口道:“就算你变强了一些,也还远不是我的对手,我急什么?”
韩霏霏见天黑了上官鸿江三人仍未回来,有些担心,这时看到方济世抱着白纯儿进屋,吓了一跳,只见白纯儿的衣襟上破了数道裂缝,白纯儿也脸色发白,急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鸿江吞吞吐吐地道:“是我在过招时出手太重,误伤了纯儿……”
韩霏霏一听,面若寒霜,连忙上前探看白纯儿的伤势,方济世已将白纯儿的衣衫解开,只见胸口上六道爪痕交错,红肿异常,方济世在白纯儿胸口上按压诊断,又把脉评估伤势,便将白纯儿的衣衫掩上,对韩霏霏道:“上官夫人,请你取新的衣衫给白姑娘穿。”
韩霏霏连忙叫婉儿去取衣衫,随即问道:“白姑娘的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