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司马拔剑就砍,几个衙役见状、也顾不得审案庄重了,吓得四散乱跑,大呼,司马大人杀人啦!
里面大堂之上,还在辩论呢!见衙役没头脑地冲进大堂,刺史把惊堂木一拍,“何人胆大包天,竟敢擅闯公堂?!”
衙役哆哆嗦嗦慌忙跪下,“刺史大人不好了,司马大人杀人了!”
刺史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玩意,司马大人杀人?只见司马提着宝剑就闯了进来。刺史惊问司马,“何事?!”
司马急报,“汉军已经从西门攻入啦!大人快快脱下官服从东门撤走,我来殿后。”
刺史本想还有家眷,见司马大呼,“再不走就都死这里了!”方才甩脱官服,出了大堂后骑上马,和司马带领随从落荒而逃。
汉军几日时间内连续攻克巴州和通州,震动了整个川蜀,唯一没有震到的就是蜀国皇帝孟昶。因为孟昶正在游山玩水的路上。
刘继业的昌武军如一把利刃深深地插在蜀国的小腹中,虽然很疼,但是离都城成都太远,并不致命。等整顿好通州城防之后,刘继业按照胡立给他制定的策略准备进攻渝州。
刘继业找来通州的降官准备查看渝州地势,结果一问,到渝州大约要四百五十里地;再问渝州到成都有多少路途,发现更远,五百里都不止。这下刘继业彻底愣住了。折子悦、昌武军将领和怀德军将领都认为不能再往南打了。现在,从达州到汉中就有六百多里,已经是孤军深入,再到渝州,那纯粹是找死的。
刘继业还怕是降官使诈,找来多人问道,都和第一个人说的差不多。满是疑惑的刘继业质问胡立,到底是怎么回事?胡立才支支吾吾地说,他是想建议朝廷大军从米仓道到巴州和平昌,从而进入东川。没有想到节度使大人是一军深入东川啊!
半调子遇到半调子,刘继业就准备以三万昌武军攻蜀,这哪能行呢,果真是年轻无极限。“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怀德军将领干脆建议,把通州劫掠一番之后,退守巴州算了。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个好建议,只是刘继业没有采纳。刘继业又急忙向巴州回撤了二千军队,使得巴州的汉军达到了万人,以防止后路被蜀军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