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去集市上买羊,卖羊的人跟我说,一只公羊,卖五钱;一只母羊,卖三钱;二只小羊,卖一钱,最后我用一百钱买了一百只羊,我想问的是……这其中公羊、母羊、小羊各有几只啊?”
“什……什么?”
“这也叫题?”
“这……”
“哈哈,这简直太可笑了。”
哈只马哈麻的这题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彭华在内。
因为正常来说文人之间出题考较,自然是以考较文采为主。
这些人都是各省进京赶考的举子,他们饱读诗书,四书五经自然是不在话下,各种诗词歌赋也都是信手拈来。
可谁能想到,这番邦之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考较的竟然是算术?
这时有人就嘲笑道:“我说你这番邦之人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考题?”
“对啊,你这考的是什么?就算你什么都不懂,也不能拿这种题出来啊?”
“这考题有什么问题?莫非你们答不上来?”哈只马哈麻说着眼睛一翻,看向众人。
“简直是笑话,你这题又有何难……这不就是……”
“就是什么?”
“呃,这个……项公子……”
其实这个时代如果不是有特殊爱好的情况下,其实很少有读书人会去研究算术,很显然在场的人几乎没有人擅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