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华这一番话,令在场之人都十分动容。
在一楼角落处的汪直听了彭华刚才对诗词的解释,他对于谢迁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那两个西域贡使,似乎要有所行动。
“项公子,你有什么要跟大家说的吗?”
彭华转头看向项经。
项经也没想到谢迁帮写的这一首诗,竟然将自己带到了这种高度,得到了彭华和在场所有人的夸奖和认可,他心中自然十分的受用,听到彭华让他说两句话,便自然而然的往前走了两步。
此时谢迁也悄悄的从项经的房间之中走了出来,见此情形,心中高兴。
毕竟他才是这首诗的作者,而且彭华能对他这首诗解读的如此精准,相当于他已经得到了彭华的认可,谢迁对于今年的春闱,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彭华让项经说点什么,但是他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下意识的便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谢迁。
“呃……这个……”
可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楼下突然传来了两个刺耳的、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笑声。
“这就是所谓的大明才子吗?我看也不过如此。”
“是啊,大哥,原来他们就是怕打仗啊?那就是怕死呗!哈哈!”
“你别这么说,我听说这些大明文人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懂,他们只是不削于和我们这些小国相争罢了。”
“大哥,这就是文人吗?把怕死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再说我觉得就这帮人的学问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恐怕连我都不如。”
“你别这么说,人家可是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