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已经有很多举子的诗作写好了。
毕竟这广御楼上上下下,足有一两百人在此,当中当然也有来看热闹的,但是大多数人都是货真价实的从各省来的举子,才华自然也是有高有低,有的人写的快些,有的人慢些。
他们的诗作写好之后,便在人群之中流传起来,然后有好事者开始大声的朗读了起来,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最重要的就是读给两个贡使听。
彭华的这个题目,针对的就是那两个贡使,所以这些文人举子,个个下手不留情,每首诗词都极尽讽刺挖苦只能事,针对的都是那俩人。
不多时便有十几个人的诗作被当众的朗读了出来,每首诗读过之后,都被在场众人大加赞赏,因为不论文笔如何,讽刺两个贡使的效果都达到了。
人们还时不时的向赤儿米即和哈只马哈麻望去,这俩人听了这些诗词,脸上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俩人坐在角落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似乎将所有人都没有看在眼里,他们的诗词之中无论说的多么难听,都不为所动。
当然了,其实这俩人之中,哈只马哈麻是真的听不懂,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到底说些什么,这诗词写的再好,也基本就是对牛弹琴。
但是赤儿米即不同,这个人熟悉中原文化,这些诗词每一首他都听的明明白白,只不过他毕竟是速檀阿力亲自挑选的人,虽然心中也颇为恼怒,但是为了等一会的计划,他表面上还是表现的很平静。
朱延褆此时在二楼的楼梯附近转了两圈,表面上似乎是在看着楼上楼下的这些人写诗,念诗,但其实她关心的是汪直的去向,俩人一起来的,可是这么半天了,对方竟然还没出现来找他,也不知道去了那里。
这广御楼楼上楼下面积很大,现在人又多,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汪直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