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说的国家大事我不懂,可那俩人还赖在那没有走,是不是还憋着要使什么坏呀?”朱延褆又问道。
“我观他们的言行,来这次诗会一定是有目的的,不过刚才那位彭先生已经出题了,目的就是借这道题,好好的讽刺一下他们。”
朱延褆闻言笑着问道:“我明白,是不是就是表面上是写诗,其实就是要好好骂他们一顿呀?”
“对呀,小妹真聪明。”
“那这里这么多人,每人一首诗,我看他们脸皮再厚也不敢继续在这待下去了吧?哈哈!”朱延褆拍手说道。
“嗯……”朱见浚则是不置可否,这俩人能被速檀阿力派来当贡使,想必都是心有城府之人,要是能被几首诗给骂走的话,那才是奇怪的事。
“七哥,那你的诗写的如何了?”
“我刚才还在酝酿,你一来给我打岔,我都忘了。”
“那行了,你先想你的诗,我也不打扰你,我看看其他人都作的什么诗?”
“不错呀,小妹现在都会品诗了?”
“切,你小看人呀?不就是诗吗,我也会做。”
朱见浚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她,而是拿起桌上的毛笔,继续酝酿他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