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就闹着玩玩,除了用她那博大的学识单方面欺凌了一番吴对,其他方面行为言谈与往日并无二致,二人之间相处依旧和睦,说句羡煞旁人亦不为过。
不过在收拾的时候吴对想到一事,他问道:“是这般模样出去还是易容后再出去?”他搞不明白苏沁烟选在今日出门有何用意,为保稳妥,他还是先问了问苏沁烟的意思,否则乐子就大了。毕竟她易容这套现在玩的比自己还熟练,那日茶楼之时她就时不时变幻面孔调戏自己,但他自己却还是更习惯以一副面孔示人,随时变幻面容这事他总觉得有些别扭。
“就这么出去,找家酒楼,看看他们这的手艺究竟如何。”苏沁烟笑道。
这么多日自己弄吃食,吴对做的也有些腻歪,他确实有手厨艺,菜烧得色香味俱全。可是他这些菜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学来的,这边渔夫教他做道鱼,那边猎户教他烧鹿肉,他聪敏,学得快,但从来没认真琢磨过这事,所以他会做的菜就那么几个,就这几个中还有的食材不太好弄,即便他会做手头也没材料,颇有种屠龙之术无处施展的味道。好在苏沁烟虽然之前过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她在这一块要求并不高,即便有些菜自己不会做,烧的不好,她依然是笑眯眯地称赞着好吃,这让他颇为汗颜。吴对觉得自己还得到各大酒楼去偷师几手,否则这么下去也不算件事。虽然这个形容有些不太恰当,但是他总觉得苏沁烟吃着那些自己都有些难以下咽的菜时露出的那份愉悦,有点像屠夫在看着案板上的猪。那种滋味,着实是难以言喻。
吴对乖乖的换好衣服跟在苏沁烟后头,既然拎不清那就让拎得清的人去处理,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今日天气算不上好,天气转凉太阳未见,纵然南方要比北方来的温暖些许,这样的天气仍然不太不太受民众待见,望着天上那灰蒙蒙的云,许多人就宁愿于屋中待着,懒于去街上耍弄。所以街道比起往日略显冷清,也就毫不令人意外了。
田三就很讨厌这种天气,茶楼要的是生意,红火,若没人来,那他的月钱也就没了保障。前日里玩骰子就输了许多,他还盼着这月能多攒些钱将之前输的都给赢回来,可瞅着这天不像是有转晴的迹象,他嘴里骂骂咧咧,拿着布巾在桌上胡乱擦拭一番,明明是干净的桌子还非得擦来擦去,这掌柜就是见不得自己闲,他在心里痛骂自家掌柜尖酸刻薄。
“小二,过来添些茶水。”楼上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田三只当没听见,又换了一张桌子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