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偏僻一侧,吴对正于院内一脸郁闷地看着苏沁烟,来回踱步,道:“这叫个什么事?我们就这么呆在屋内不出门了?”
自打关愁死后,二人就一直待在这座小院子之中,不曾外出一步,这个决定是苏沁烟做的,吴对也没多问,但是就这么一连过了好几天,苏沁烟却一点也无要解释这件事的意思,吴对这就有些受不了了,憋久了自然不吐不快,故而有此一问。
苏沁烟依旧笑意清浅,躬着身子打理着院内花草,一双玉手如穿花蝴蝶般于花草中闪动,轻松地就将多余的枝叶,长歪的植株除去,听见吴对的话,她偏过脑袋瞧了瞧吴对,眼睛弯成月牙,有些俏皮地道:“怎么了?这就待不住了?”
吴对闷闷不乐道:“待是待的住的,若是你真要待,于屋内待上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是难事,但是这样待着,属实是不痛快。”自愿待着,和被迫待着,这终究是两种感觉,特别是对于吴对这个自由散漫惯了的人来说,更是难以习惯。
苏沁烟轻笑,直起身子不在关心那些花草,说道:“总得等上一等,有些事你能解决,但能当做无事发生自是最好,总得等些消息才好动作。”
吴对不明所以:“等谁?”
苏沁烟答道:“等皇帝的意思,等四大家的态度。临安这滩水有些深,有许多微妙之处,若是由着性子行事,我怕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祸端。”
吴对若有所思道:“确实,有些事情确实不太对,你这么说来确实是有些古怪。”细细想来,这座城确实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处处透露出古怪。
“哦?”听到吴对的话语苏沁烟来了精神,虽说吴对这话只是表达了对于苏沁烟话语的赞同之意,但她觉得吴对想到的地方与她所想应当是不太一样。她发现的那些许微妙,以吴对的性子那断无可能注意到,因此对于吴对言语中的古怪之处,她颇感好奇。
“有什么古怪?你说说看”她催促道。
吴对眼里闪过了婚宴那日的画面,回想起自己和关愁父子的交手的每一点细节,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最不对的地方就是关家那对父子的功夫,不对劲,一点也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