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几年科举改革,不再有秀才、举子之分,只要有能力,有过硬的专业知识都能参加。
现在又要我注意身子,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县太爷转性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对于他们这些寒门子弟来说,那也得是与科举有关的书。
这时候正好有书吏进来汇报工作,余军原本阴沉的脸色立马堆满了笑容,和蔼可亲道:“小陈啊,你来了。”
小陈在交完文书,刚走出衙门,就听到同事们在喊他,而且一个个脸色都神秘兮兮的。
王玮看着手中的大明日报。
“对了,你孩子满月的份子钱,我给忘了给,你拿好。”
余军暗骂一句。
别是让我去干什么杀头的事情吧。
新式科举,是无论如何都考不上的。
他是永嘉县的一个秀才,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仍旧还只是一个秀才。
基本上,目前也就只有这两类人才有希望在新式科举中考中入仕。
那半吊铜钱,收的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妻子不是刚生了娃吗,家庭要紧,可以抽时间多陪陪家人。”
书吏小陈,拿着手中的半吊钱,心里有些忐忑。
也没有学那些人知道仕途无望后,开始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