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接受新式教育的学生就要出来了,他们所学是完全契合朝廷取仕的。
脑力、反应力这些都早已不比年轻的时候,更何况,他们这一批从小读这些儒家书,尤其是受到程朱理学影响的人,思维也早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僵化了。
而像他们这种人,王玮心中清楚。
他如今都已经三十多岁了,重头再学,也已经来不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必有妖。
可他为了考这个秀才,已经花费了半生的时间,耗光了他所有力气,从四岁蒙学开始,他所看所念所学,全都是四书五经、儒家经典。
“这群当官不当人子!”小陈咬牙切齿道。
温州府,永嘉县。
“哪个天杀的,竟然出这种损招!”
还有就是他孩子都已经可以打酱油,现在给满月的份子钱
洪武时期的胥吏可没有明朝中后期那么牛,刚被打入贱籍的他们,但凡要是能有别的好出路也不会来干这个了。要知道广东那边,当了胥吏甚至不能入宗祠。
听到书吏员小陈这么一说,他的胥吏同事们纷纷露出怪不得如此的神情。
年轻的书吏小陈全程一脸懵逼,县太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昨儿个不是他催着要自己连夜把那份文书给赶出来的吗。
此刻他心里想着的是,以为给这半吊铜钱就能打法我吗。
一个平日里把你当成牛马的领导上司,忽然有一天把你当爷爷供起来了,换谁都会多想。
亦或是那些本就无心传统科举,厌恶八股的人,才会去潜心钻研这个。
“政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