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没有事先提醒过在场的淮西勋贵吗?!
现在反倒过来怪我,没有陪你们一起送人头吗?!
“在这件事上,我早就已经提前提醒过你们,让你们约束好族人。可你们有听我的话吗?你们难道不知道,陛下早就在等一个动刀的机会?”
“像他蓝玉,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怨得了谁?”“在清丈田亩这件事上,我之所以没有动作。我李善长难道怕的事他杨宪一个后起之辈吗?我敬的陛下,是咱大明江山。”
“而你们对抗清丈田亩,就是在与陛下,与朝廷,与整个大明江山作对。你们如果执意要找死,就不要拉上我。”
“要知道之前在定远县发生的事情,你们以为在陛下眼中只是蓝家一家的行为。错,大错特错,他会将其看成是我们所有淮西臣子的行为!”
“你知道现在外边都在怎么说咱们的吗,说咱们是无法无天的淮西勋贵!”
李善长目光从这些淮西勋贵脸上一个个扫过,一些人低下脑袋不敢和他对视,要知道在座的可都是跟着洪武大帝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虽说有他们自知理亏的因素在内,可李善长一介文人出身,一番话下来,身上的气势竟是将这群淮西勋贵全部震慑当场。
就足以说明,为什么淮西一党的老大哥会是他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雅雀无声。
能够将这群骄兵悍将压制到这个地步的人,在这世上屈指可数,最多一掌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