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愁容的自然是听审的佛门弟子,那小乞儿捡到的白玉飞天和李莪的证词都俨然直指金刚杀人案确与他们佛门弟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倘若不是他们佛门弟子,那幕后陷害之人,可以说煞费苦心。
身为戒律堂首座的戒律大师自然不能相信佛门弟子中有人如此丧心病狂杀害雁门八条人命,听到宣判,戒律大师当即带人拂袖离去,“走,回去收拾行装,立即返回祖庭禀报此事!”
“是!”
一身黑袍的佛门三宗弟子浩浩荡荡跟随离去。
听完审案,江斐语对于离去的佛门弟子的态度自然也从最初的热情变为冷淡,但佛门贵为大唐第一教派,其下八大宗门,十大经阁堂院,数不清细小分支流派,弟子数十万众,大大小小庙宇成千上万,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雁门镖局可以惹的起的。
怀疑就像蚁穴毁堤,一旦产生,坝毁人亡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古南溪微微侧目看着沉默不发的叔父,不禁耳语道,“叔父,难道表弟之死真的与佛门有关不成?”
江斐语只是面色黑沉的说了一句,“佛祖法力无边,门徒数十万之众,信徒遍及我大唐十五道三百六十州一千五百五十七县,就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我们雁门区区一家镖局又算的了什么?”
“蝼蚁一只罢了。”
“那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门主?”朴中曲按剑怒道,“我们雁门在各大州也是有人的。”
江斐语的眼眸似深潭,深深望着县衙公堂上,一众县官胥吏包围圈中的年轻巡察使,负手道,“八大金刚之案,只要有人肯继续追查下去,迟早自有定论。”
“走吧!”
“他们第一佛门既然要走,我们雁门岂能失了礼数,不送送他们。”江斐语当即振衣出了公堂,翻身上马,狠狠一抽马缰,带人策马离去。
“驾!”
古南溪及一众雁门弟子骑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