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唐棣是喝饱了,彭城县令却是又渴又干,却又不敢叫人公然端水上吃食的,喊了一早上他的嗓子都喊哑了,却只能舔着胡须解渴,他的眼神逐渐不耐,直接喊出若不认罪就要板子伺侯,“胡陀,你对小竹寺灵玉小师太所犯之罪,你可认罪?认罪,你就眨下眼;不认,就板子伺侯!”
胡陀都已经被凌云打残到下颔脱落,一句话说不出了,听了这话还能说什么?
躺在担架上,只能拼命眨眼,张嘴尖叫。
“啊啊啊啊啊……”
别再打了!
他认还不行!
“本官再问你,你曾亲口承认明教不服圣人旨意,意图暗中集会,光复明教可是真的?”
胡陀再度疯狂点头,眨眼。
“那你可曾参与光复明教,对抗朝庭的地下活动?”
胡陀疯狂摇头。
这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他如今就是一卖假药的胡僧。
“好,还有人指认八大金刚案发前七天,你曾卖假药于李莪,还与他于鬼市上大打出手,可有此事?”
胡陀再度疯狂眨眼。
县令又命胥吏将李莪带上公堂问话,“李莪,八大金刚案发前七天,你为何偷偷前往鬼市?”
戴着镣铐的李莪跪地回道,“当日我阿娘病重,有人介绍我去鬼市买药,我抱着一试,就去了。”
“你可认的出是堂上何人卖药与你?”
李莪跪在地上,抬手指着躺在担架抬上的胡陀道,“大人,就是这胡人骗子!他用戏法诓骗我花了百两买了一瓶圣水回去,给我阿娘服下,说只要喝下后,他隔空施展呪术就可断人生死,起死回生。不成想,我阿娘的病情不轻反重,几乎药石无医,后来才遇上那二位黑袍人,病急乱投医,信了他们的妖言蛊惑,帮助他们给荀甲张兴师兄他们送饭,并在饭中掺了他们给的毒药,害了门中师兄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