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指着对面街上的香烛铺,“那对面香烛铺的六指黄老怪可是你杀的?”
胡陀猛的摇头,“小人不过一胡陀,怎敢在大唐境内随便施法杀人?顶多是施点幻术,卖卖假药,骗骗钱财,骗骗色而已,绝不敢做半点杀人越货之事。”
凌云:“那几个胡僧又在何处?”
“他们……”
胡陀眼珠子转了转,支支吾吾回道,“两年前,圣人废除摩尼教,称我明教为邪教徒,将我等摩尼寺僧人全部发配边疆……小人是趁机自己逃了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几个家伙。”
“兴许……他们也逃了……”
“是吗?”
“你以为我也痴傻好骗吗?!”
凌云嘴角的冷笑散去,“作为左护法,你会不知道他们在哪?”
话落,他手中的刀尖,对准了胡陀的一只手掌,一刀扎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啊啊!——”
刀尖刺在胡陀掌心,凌云还不解恨的一搅,胡陀本就扭曲的面容,因此越加扭曲。
“唔唔唔!”
“凌大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饶了我吧!”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