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死死瞪着胡陀,“女子视为重要的名节,在你们眼里竟是‘傻’?”
“当年你们几人可是这样用那唬人治病的仙药,将我阿姐哄骗至摩尼寺中,侮辱了她?”
胡陀闻言立即告罪,“凌大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年我只是见你阿姐用心至诚,受其感化,想以圣药帮她救郎君一命,不诚想,她却被寺中大僧人奴罕看中,于是我只好将其姐交出。”
“巧言令色之辈!”
“还想狡辩!”
凌云一刀刺中他作恶的恶根,胡陀疼的大叫出声,“不要!”
“说,是不是因为你们明教与佛教世仇,你才盯上这位小师太?”凌云又问。
“绝没有这层原因!”
胡陀举着左手指月,“我敢对光明神,日月神发誓,小的就是单纯看上灵玉小师太的美貌,几番想要接近,可是奈何她身边保护的人实在太多……而今日瞅着机会,才动了歪心思。”而让他说什么因摩尼教与佛教世仇而亵渎佛门女弟子的这种蠢话,打死他都不敢说出口。
到时候,他一定会被明教那些疯狂的地下教徒全国追杀,佛门中人也不会放过他。
“那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凌云冷笑,“小竹寺的地盘,你也敢下手。”
“呜呜……小人真的知错了。”
胡陀还能说什么。
形势比人弱,他只能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