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永宏简直气炸了,区区一个秘书少监,在别人眼里或许算个菜,在自己看来就是只臭鱼烂虾而已。竟敢邀买巡城司把自己当傻子糊弄,真真是不知死活。
“来人,传守备连奉”
不理会地上宛如筛糠的段允顾林凤南一干人等,向永宏下令道。
“崇德县守备连奉听候大人差遣”连奉来得很及时,气喘吁吁的进门参礼。
“即刻监押段延年段允顾林凤南等人,另外速派人往段家堡拿人,凡事涉此案者,一个也不得遗漏。查封段家所有田资钱产”
“呼”阳帆轻呼一口浊气,满腹忧虑尽去,顿觉神清气爽。
从今日起,几位哥哥姐姐将恢复自由身,自己落籍一事也是板上钉钉了。京里那边料来不会有什么差池
与薛如炅打了声招呼,阳帆便出了门。一抬眼就瞥见一抹淡青色朝自己缓缓走来。
雪停了
彩衣收起纸伞,与阳帆并肩走在街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硬底靴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
“会喝酒吗?”
“能喝点不多”
“去我家小酌?”
“我喝酒会脸红”
“你现在脸也很红”
“那喝点吧”
“嗯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