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落针可闻
众人本以为事情就要这么寡淡的收场,诸如“本县豪门不畏强权硬刚奸恶县令”的腹稿都拟好了,却不料事情又有了新的转变
于是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那道公鸭嗓的主人,籍希望于他能给整件事再注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自己也好在刚拟好的腹稿上再增加些添头
待看到说话的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众人也都是不明所以。
“难道是段家被抛弃的私生子怀恨而归,联合县令争夺段家家产?”
“莫非是段家哪位小姐在外面养的小白脸?长相倒是合适”
诸如此类,众宾客心里瞬间导演了无数场狗血大戏,版本各异不一而足。
阳帆当然不知道众人所想,若是知道,说不得也要呕血三两了
撩了撩额前的刘海,阳帆大剌剌的在薛如炅身边坐下:“段老太爷,还识得我否?”
段延年自阳帆喊话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无他,太面熟了,刨除他那公鸭嗓,眼前这张脸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只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两个月以来,除了近日进入变声期,声音有些奇怪,皮肤也较之在段家时更加白皙,身量也长了不少,乍一出现也难怪段延年一时没有认出来。想段延年每日里见过的人何其多,若不是有那档子“杖毙行恶牧奴”一事。段延年断不会对阳帆有似曾相识之感
“阳帆,此间事与你无涉,莫要惹火烧身”段青山哪里知晓阳帆与段家的旧怨,只以为阳帆是多管闲事搅场子的。
“原来他就是阳帆”
“那劳什子火锅麻将原来竟是他鼓捣出来的”
“莫不是真被我猜中了?真是段家哪位夫人的私生子?可有好戏看了”
众人一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段延年听说此人叫作阳帆,心里登时一松。这名字自己闻所未闻,断不是来寻仇的
“阳公子识得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