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弹劾兵部侍郎王之海私贩兵器与番邦贼人,有通敌之罪,还请陛下娘娘明断。”
“启奏陛下娘娘,臣弹劾国师乌道人误国之罪,他纵容恶徒门吏,坏祖宗之成法,虽只有国师之命,却妄图把控国家,挟皇上年幼之身,妄夺之权,侵百司之事,各衙门每事复皆先禀与他,事无大小把控皇权,稍有不听者,立遭其害,其政罄竹难书,还请陛下娘娘力断。”
一个早朝,足足有六大担子的折子上了朝堂,很多都是拿着实证,或者是带着苦主跪在宫门口,那氛围可真的是布置的足足的
乌道人本来还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一个人站了出来,林相爷林如海手捧笏板站出来
“陛下,娘娘,臣有要事禀告。”
“说”
“臣弹劾乌道人一窃皇威皇权,二坏祖宗家法,三纵奸下之僭窃,四误国家之军机,…………九私养恶兵意图谋反,十毁我国之根基
既有此十大罪,昭人耳目,微臣乞求皇上,听臣之言,重则以重罪,以正国法”
诺大的宫殿里面,呼呼啦啦的跪了一片,不是他请求皇帝治罪对方,便是对方要置他于死地,乱糟糟的堪比集市场,再说乌道人,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之后,就想要看帘幕之后的天后娘娘,可是他看见的只有天后娘娘的冷漠神情。
他知道之情不好,想要离开在做后算,此时他还不能认输呢,这才哪儿到哪儿,他今儿就是大意了,以为自己已经把控好了全部,结果被跳蚤咬了脚,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如此一个小玩意儿岂能是能伤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