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黄沙望北川,夜降寒霜恨心催,潇潇风起乱心起,风卷白发谁人归。
风起黄沙城,二皇子华光苍白的手指抚摸着娘亲为他准备的这些东西,阴沉的双眸中多了三分决绝又带着五分的悲戚,从昨天开始,他就是一个没有娘的孩儿了,经过那过路神医调理过的贵妃娘娘薛琴语还是去了
这个要强了一生的女人还是去了,死的时候还是那样的遭罪,带着很大的疼痛人离开的,她那次遇袭伤的还是太重了,那个时候看着是调理好了,但是却还有根本没有调理过来,就像是伤口给治疗好了表面已经结痂了,但是内里的肌肉骨骼也还带着横断的伤口断茬儿。
许久不治疗的话,那便会带着永久的伤痛直达灵魂,直到某日的突然地爆发。
一连数日,西北的边塞一直都在沉默的低压之中,薛孝安将军身穿一身大孝,额头带着一条白色的孝带,长长的带子随着狂风飘动。妻子连氏也是一身素缟的走过来,人眼睛红红的看起来似乎是刚刚哭过了。
“你出来作甚?”
“二皇子在里面愤怒癫狂,妾,劝不得,还请将军回去看看吧,贵妃娘娘香魂未远,还是别让娘娘担心的好。”
薛孝安转过头来看着妻子连氏,结果他就看见了妻子白色素缟上的一抹红色,就在连氏的额头之上有着一块血渍,那看起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砸的,圆圆的呈蛛网状,神情也带着慌乱,看得出来,她很着急,也确实是着急,否则也不会不处理伤口便出来请他了。
“光儿在闹什么?”薛孝安把帕子拿出来捂在了妻子的伤口处,神情带着恨铁不成钢:“他在里面大闹灵堂吗?”
“他在灵前起誓,说要在贵妃姐姐香魂未远之时给母亲报仇,要妾身与通知将军,大军两日后开拔,直捣皇廷,杀了那贱人给贵妃娘娘报仇雪恨。妾身说还不到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时候动手咱们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