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禧隐隐有些猜测却没开口,张文瓘却无所谓,开口就说:“为了灵州道行军总管,太子秦王都争了几个月,如今襄邑王败北,不知生死,只怕陛下也为难的很呢。”
李善微微颔首,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李建成举荐的李神符,李渊指派的段德操这次一败涂地,估摸着李渊为难的很,要不要放出秦王这头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勐虎呢?
“不过怀仁兄估摸着难为主将。”
张文瓘突然补充的这句话让常达、张文禧都是一愣,李善偏头瞪了好友一眼,这厮性情跳脱也就罢了,嘴巴还挺碎的。
常达正色道:“今日一战,殿下举重若轻,败敌逐敌,收复华亭,难道陛下会视而不见?”
顿了顿,常达补充道:“如今局势……当殿下领军最为妥当。”
言下之意是,东宫与秦王府争执不下,李善正好两边不靠,最是合适。
李善犹豫了会儿才苦笑解释道:“梁师都击破灵州已有多日,只怕颇有旧交来访。”
“怀仁兄这话说的颇为委婉。”张文瓘噗嗤一笑,板着手指头数着,“颉利可汗肯定是第一个,阿史那·社尔恨怀仁兄入骨,就算是突利可汗……听闻此人以他日必斩怀仁兄头颅为名招揽族人、部落?”
“虽然如今五原郡内乱,但若听闻梁师都破三州,怀仁兄领军,只怕会前嫌尽弃……”
李善讪笑了几声,“常公、文禧兄,年轻孟浪,年轻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