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伤员均已安置妥当,两军尸首捡放,已遣派人手赶制木棺。”张文瓘仔仔细细的禀报了一遍,“安抚城内民众,多有百姓将食物送至军中。”
李善笑吟吟道:“可谓箪食壶浆。”
张文瓘却嘿然笑着说:“怀仁此喻不太妥当呢。”
李善心里登时一个咯噔,很多成语在后世的涵义与出处是不同的,八成是自己闹笑话了。
“住嘴!”张文禧斥责了句,才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岂有它哉?避水火也。”
“华亭失陷,百姓沦入水火,殿下率数百亲卫而至,先败梁军而后收复华亭,民众箪食壶浆,正是避水火也!”
常达点头赞同道:“听闻梁师都驱使胡人,三州民众如陷水火,当翘首以盼邯郸王。”
在常达看来,李善此战力挫梁军,自身又是当世名将,按道理来说,是接下来总领大军的不二人选。
听了这话,李善摸了摸鼻子,“说来也奇怪的很,陛下如今就在仁寿宫,为何尚未指派主将……”
梁军攻打华亭已经三日了,攻破灵州都五六日了,这么长的时间,李渊居然还没指派总领大军的主将,这实在让李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