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李善处于下风,还展开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自己决意撤兵,这次对方占了上风,言辞犀利……阿史那·社尔脸上的笑容更苦涩了。
看阿史那·社尔深吸了口气,正准备开口,李善抬手做了个手势,“绝不会放还。”
“上次社尔兄尚有些许筹码,但这次……”
是啊,上次手中还有李道玄、薛忠等唐军将校,但这次自己什么筹码都没有,阿史那·社尔咬咬牙,“足下索何物,只要能给予……”
李善送过去一个笑容,“还没想好呢。”
“当然了,关键是,上次欲谷设在小弟手中,而这次……”
李善反手指了指身后的唐军,“众目睽睽之下,轮得到某一个代县令做主吗?”
阿史那·社尔终于绷不住了,冷笑道:“代县令?”
“足下以为某身处草原,孤陋寡闻至此吗?”
“执掌代州总管府,手握河东北地大权,身后难道不都是足下属官吗?”
李善缓缓收敛脸上的笑意,眯着眼打量着对方,“社尔兄消息灵通至此……欲谷设近雁门关,也未必知晓内情。”
终于扳回一城,阿史那·社尔立即开出了条件,“三千匹良驹。”
“四千匹良驹……”
“五千匹良驹,并耕牛五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