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不是陛下阻止,咱们先前的计谋已然顺利实施!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严党的份。”高拱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是啊,毕竟当时陛下都已经说出那样的话了,要是谁还敢在浙江做手脚的话,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一直沉默的张居正也开口道。
“眼下浙江那边的仁人志士均遭到官府迫害,不少人都被关进了大牢,再也无人敢言改稻为桑的半分不是。”徐阶抚了抚胡子,又接着张居正的话补充道。
“你们说,我们要不直接炸堤坝算了?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让浙江乱起来,炸毁了堤坝,百姓的田被淹没,浙江一样能乱起来。”高拱犹豫片刻,给出了自己的主意。
“不可,此事风险太大,眼下浙江全是严党的人把持着!现在行动的话无异于狼入羊口,若是被严党的人察觉,禀报陛下的话,咱们谁也承受不住怒火。”徐阶听闻高拱的提议后,皱了皱眉,将这个主意否决。
“那怎么办啊!”高拱听闻自己的主意被否决,无奈道。
“等吧,时间一长,总会有机会的!”一旁的张居正出声安慰道。
“唉……”众人皆是无奈,深深叹了一口气。
……
严嵩自从皇帝那里回来后,便马不停蹄地返回了自己家。
严嵩刚进入书房,便看见儿子严世蕃等候在此,看样子等候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见父亲回来,严世蕃赶忙行礼,急切询问道:“父亲,陛下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先给我倒杯茶,我有点口渴了,陛下也真是的,也不留我喝杯茶再走!”严嵩瞥了一眼儿子,然后毫无形象地倒在躺椅上。
“父亲,请!”严世蕃将茶倒好,恭恭敬敬地递到严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