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却突然开口将严嵩叫住:“别急,银子的事暂时不急,朕先前让你搜集的那些罪证,收集地怎么样了?”
“禀陛下,关于宗室的罪证,臣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目前臣正在整理,不日就将呈上来。”严嵩突然被嘉靖叫住,身形一顿,紧接着回应道。
“好,严阁老真不愧为我大明的肱骨之臣!你下去忙吧,朕不打扰你了。”嘉靖听完严嵩的汇报后,夸奖几句,便将其打发走。
“只希望这把火再烧得更大一点啊!”嘉靖看着严嵩离去的身影,无声自语道。
……
京城,裕王府。
由于白天的时候嘉靖将抄家的肥差落到了内阁首辅严嵩的身上,这使得剩下的清流众人有了严重的危机感,在裕王朱载坖(ji的邀请下,纷纷聚集于裕王府,以商讨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哼,他严嵩从平凉府韩蕃抄得八百七十二万两银子,却只报上去五百二十六万两,这中间的三百多万银子全都被严党给侵吞了!”
书房内,徐阶将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说给众人听,引得一阵愤慨。
“这严党当真是祸国殃民!这么多的银子也敢贪墨,若是将其全部用于民生,我大明朝也不会有那么多饿着肚子的百姓了。”一旁的高拱在听完徐阶的话后,愤愤不平道。
“唉,严党一日不除,我大明朝就一日不得安宁啊!”一旁的朱载坖也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话说今日父亲只是革了平凉府韩蕃昭王的爵位,没有再做其他?”朱载坖看向徐阶,开口询问道。
“没错,今日陛下仅仅只是革了昭王的爵位,并对其犯下的罪行进行清算,没有更进一步!”徐阶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裕王,开口解释道。
“那我就放心了,实不相瞒,这是那些宗室托我过来打听消息,毕竟今日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吓人。”朱载坖听到徐阶确切的回答后,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