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弈城则是愁苦道,“哎,愿得天子永不得师妹身世秘隐啊。”
上官清流则是闻之一笑,“骆公子多虑了,除非鸣儿再得了时机面圣,否则顾名仅可为儿郎之躯!”言罢略带出几分犹疑不决之态,支吾道,“鸣儿该是好生思忖如何留书与龙泉,令其无需再行寻你。为兄恐,即便周老国公可以皇上之命喝止,却是他与你之……”
“长兄安心便是。”我不愿多言,却了然此番离别定是此生再不复与龙泉有何牵绊了!纵然早有决断,却是心内尚不得一时全然淡去,故而剜心之痛仍是难耐得很。
莫达见状忙出声道,“妹妹尚未痊愈,仍需好生将养,否则如何长途劳顿?”
“是啊,使之快快歇着吧,上官兄有何叮嘱告知咱们便是了。”莫山已然起身,眼色示意众人退出房去好令我独处。
梁青最是不愿的,却也知晓此时这般情状他等皆是不得相劝的,唯有使我独自抚平伤痛才最为上佳。无声叹息后便最先迈步出门。
上官清流则是稳坐未动,心内万般不舍,纵是我与龙泉再无情分,却他等皆可相随、相伴我身侧,唯有他独自留于京内同我遥不可见,又无法可解,除去多留一时、多看一眼,毫无他法,一切唯有静待我同魔灵一党大战过后、尘埃落定之时。
“长兄,”我又怎会不明他所思所想?却是终不忍于此时坦言所有,遑论我尚未最终落定实情。“小妹于长兄便不多言谢,长兄长伴君侧必要事事谨慎,若是有何风吹草动危及长兄之兆,还望长兄勿要贪恋权势,定要抽身远离,小妹随时恭候同长兄一处为伴。”
“鸣儿!”上官清流双手将我的一对柔荑包裹于其前胸之处,满眼深情道,“得鸣儿此语便是足矣!如若朝中生变,我定不会眷恋旁物。仅是于此之前,鸣儿定要保重!一旦遭逢魔尊起战,我必会抛却所有奔至你身前。而于你我,鸣儿需得相候我少时。”
我知晓他生了误会,却实难尽告那猜测之念,唯有婉转搪塞,“长兄同小妹乃是亲如手足,小妹了然长兄一番苦心。”不着痕迹抽回双手,我转了转眸子道,“长兄可能赠小妹几滴血珠?我想随身携带便如长兄常于身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