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茂已然知悉,且做足了准备。”
“焚尸之处我亦是选好,尸身已然藏于附近。想来冯祺几人明夜至后日天明前定可将暗道挖通,断不得芳茂公子有何闪失。”孟子之随着上官清流一并前来。
上官清流倾听过后不住颔首,“鸣儿离了将军府暂且于暗园栖身,待乔装过后再行离京。青弟及余下人等仅需于京郊那处宅院汇合再一并起身护着鸣儿西行。唯有,为兄不得相送,鸣儿必定保重!”
直面他一双满含情意的眸子,我忙侧首避开,“幸得皇上不再要顾名见驾,日后同长兄传信亦再无需遮掩了。”
“呵呵,是啊,”上官清流似是有所觉察,亦是含笑岔过,“皇上称赐予你的玉牌有虎符之效,可于危急之时辖制三品及以下官员,亦可有调动大军之权。且是于鸣儿日后所改换的名姓不甚介怀,皆以你自行定夺便好,仅需回至边关安置妥当传回消息时告知便是。”
莫武闻言瞪大双眼,“那岂不是皇帝老儿允了妹妹至上权责?”
“啪!”莫达重重拍了他头顶一掌,“真真愈发无礼了!”
“那,皇帝怎会如此便信重鸣儿?可会暗中藏了别样心思?”梁青忧心顿起,忙又将众人思绪引至了此处。
骆弈城眸光一转,亦道,“是啊上官兄,虎符之效断非寻常臣子可用,师妹可会需得常遭了暗卫相随左右?”
上官清流笃定启唇,“众位大可安心。虽是未曾得了皇上亲口道来,却是为兄料得无虞。虎符更是需两方共持且严丝合缝匹配无瑕才能成事。”安抚浅笑继而道,“你等自是不明,实则此番皇上欲要令鸣儿假死脱身亦是逼不得已之策。哎。皇族势力仍是有危及皇位之嫌,尤是闲王,纵是屡番不得查得实证,然种种迹象已有所指,却是未防旁的王爷、重臣心生芥蒂,皇上不得不谨慎处置,终是先太子之殇不可再度上演一回了。而近日搜罗的密报,具是各邦君主刺探公子顾名之事,这才使得皇上无奈只得纵了鸣儿离京且是再不复于世人眼中。加之那暗卫营恐亦存了细作,故此才得累加之下有鸣儿此次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