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皇上口谕,宣大人伴驾。”
上官清流怎会不明定是皇帝尚有旁的叮嘱,仅是不知因何非要应允其同翟相国走这一遭再宣回,而非初始便将其留于身侧。
顾不得这种种疑窦,上官清流岂敢怠慢,颔首应声便随着内侍原路返回,然竟不是往了御书房,而是直奔御花园而去。
方入了初春时节,御花园内虽不及暮春之时百花争艳、姹紫嫣红,却已然显出勃勃生机之象,预示着万物复苏、蓄势而发之态。
“皇上,”上官清流行至天子近前,放眼望去满目青翠,更是偌大的御花园内除去引路而来的小内侍、始终伴于圣驾前的伍大人,再不见人影,而小内侍施了一礼后亦是被伍大人招手领了下去,便唯余了这君臣二人。
皇帝覆手而立,环顾左右笃定无人,才笑道,“清流啊,翟相国之智可能同你相较?”
“皇上明鉴,臣不及相国。”此乃实言,上官清流自御书房中翟相国不问前因即能揣度皇帝所谋,便了然果不愧为两朝老臣,较之自身探查君王之心更是高上数成的。
“哈哈哈,嗯,清流难得如此自谦啊。”皇帝斜睨着上官清流带出些许嘲讽之姿,却又夹了满意之态。“那方才清流同翟相国相询了何事?可是欲行探究其因何辞官?”见上官清流颔首应是,又道,“那老狐狸又是如何答复爱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