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哈哈哈,大哥,若是以此而论,当今天子亦是属意顾公子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
孟子之与闻止静于上官清流这般牙眦必报之心实实无奈得很。
当夜近三更时分,六皇子府高墙之上闪过两道黑影,眨眼便是一个往了后宅,一个奔了前院,而府中竟是悄然无声,似是一众护卫毫无察觉一般。
然隔日早朝,却是满朝文武于大殿之外静候了半个时辰仍不见皇帝宣召,直至自宫门处急急赶来数名常日无需上朝的王爷、皇子,殿门才缓缓开启,而当今天子正襟危坐于高阶龙椅之上。
“来人!”随着皇帝一声高呼,护卫军霎时涌入大殿,使得所有王公大臣皆是面面相觑甚为不解。
护卫军单手扶着腰间佩刀立于殿门两侧,各个精神抖擞、气宇不凡。
正是殿中人等具是不明所以看向高位之人时,一身墨色龙袍、头戴冠冕的君主环顾一周方才开口道,“匈奴特使兰鲜一行已然回转匈奴犁庭,却是于玉门关附近荒山时遭了歹人截杀,经朕潜出随行的暗卫极力相护,方不致引得两国再度兵戎相见。虽是兰鲜无恙,却是送嫁和亲王妃的齐家父子及随从悉数殒命!然京内齐府亦是管家及齐誉身前贴身的数名亲信亦是各自出得意外先后亡故。不想朕命上官爱卿详察之下,竟是牵连出朝中有人曾与齐誉暗中勾结妄图谋朝篡位之事!真真狼子野心、死有余辜!”皇帝气怒异常,抬手重重拍了一掌面前的龙案,震得阶下朝臣心内俱是一颤。
长长吁出一口浊气,皇帝摆摆手,“清流,你且将所查及证物详加道来。”
上官清流忙出列施礼,“臣遵旨。”而后起身回身望了一眼,便有几名内侍鱼贯而入,手中各自托着一方漆盘,上覆粗布,使人不得而知其内详情。
“众位大人请看,”上官清流缓步上前,先揭去第一个托盘盖布,提起吊绳,一枚质地极佳的双面雕琢玉佩便是现于众人眼前。“此乃皇上暗卫自那起子歹人尸身上搜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