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之相送靳伯出了房门,闭合之后才低声开口道,“大哥可是于那六皇子府有了何样筹谋?”
“呵呵,二哥如今亦是如此戒备靳伯?”闻止静打趣出声。
“三弟不是吗?若是令靳伯知悉咱们意图亲入六皇子府,定是又得忧心惦念了,恐是咱们不归,他老人家皆是无法安枕的。”
“哎,靳伯愈发年迈,便是这一生皆为得咱们兄弟辛劳不已,现如今入了京师,本是为兄欲要令其颐养天年,却不想仍是使之愈发劳神。”上官清流颇为感喟。
闻止静虽是颔首赞同,却笑道,“大哥尽早成婚生子才可使得他老人家心安啊,哈哈哈。”
孟子之窃笑不止,唯上官清流被他二人如此嘲讽亦嗔亦恼。
片刻后,上官清流正色开口,“二弟三弟,今夜为兄欲要一探六皇子府,一则探查可是私藏高能护卫,二来嘛,呵呵,坐实他谋划截杀齐家父子之事。”
孟子之方欲启唇,却被闻止静一声哼笑打断。
“呵呵,大哥如此乃是为得皇上分忧?还是……”刻意拉长尾音,挑了挑眉方继而道,“因那六皇子曾觊觎大嫂之事仍旧耿耿于怀?”
“嗯?觊觎大嫂?”孟子之一怔,“何时的事?六皇子怎会见得大嫂真容?”
上官清流被闻止静点破心事面色一滞,假意轻咳道,“咳咳,三弟这心思愈发细致了。”而后方朝着孟子之相释道,“龙啸林寿宴之时,六皇子自见得公子顾名,便是有拉拢之心,虽是不知何故并未有何过激之举,却是有那份心思便是不妥,若是当真他存了反心,怎知其部下皆为何人?为兄怎能令鸣儿身陷危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