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君臣二人对视一笑。
“臣已年迈,上官大人年轻有为,这份缜密周全且又激进果敢乃是老臣不及。皇上慧眼识珠,老臣亦可告老。”
“清流入朝时日尚浅,书敬该是好生教习才是。”
翟相国将手中余子悉数归于匣内,“臣输了。必定听从皇上圣意。”
“王爷,”无欲近前于闲王耳际掩唇低语。
闲王闻罢一笑,“好,正合本王之意!此番之后,看他如何再招揽妹婿!”微一转眸,“无欲,近来本王的侍从、护卫皆是尽心得很,发些赏钱以示犒劳,使他等可得暇招呼三五好友且去消遣消遣,本王听闻京中几处茶楼、酒肆以及花坊甚是出名,皆为血气儿郎,放纵一时亦无不妥。”
无欲谄媚一笑,“王爷体恤,虽说那花坊之地不得清白身家可为寻常人家正妻女子,却是那般美貌艳绝之姿,奴才皆是觉着养眼得紧呢。”
“哈哈哈,你这刁奴,若非不可为,恐是较之本王更众姬妾啊。”
“王爷,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哈哈哈哈。”
“大哥,这图纹既可增补,便该能删减,若是用之不当可会打草惊蛇?”上官府内,众人听罢上官清流讲述这锦帕由来,闻止静便是质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