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这乃是皇上亲笔勾勒的图纹,”伍大人相送上官清流出宫,将那方锦帕示于他,“这几处乃是明月公主增补,而……”伍大人环顾四下,见往来宫人皆是相距较远,方低声附于上官清流耳际低语道,“称作出自六皇子之手。”
上官清流颔首一笑,了然果如方才进殿时自己听得的那般揣测之意,应声道,“劳烦大人回禀皇上,清流定当悉心甄别,断不得令何人受冤。”
伍大人闻言笑意更盛,“上官大人不愧为皇上忠臣啊。”
而被留于御书房内同君王对弈的翟相国,则是执着手中一子踌躇不决,似是自语呢喃道,“哎呀,这……错综复杂定是不得轻巧可解,贸然落子不知可会适得其反。”
“呵呵,老东西,不试过怎知如何?”对向一国之尊玩笑打趣,盯着棋盘似是不过就棋论棋罢了。
“皇上,这一试,怎知对错?终是落子无悔,若不得善果,尚不如便是这般僵局之势,或恐,不致激得对手破釜沉舟啊。”
“僵局亦是不过一时,此局不破如何继续?难不成你要留于日后?”
翟相国抬眸正视君王,“皇上怎知日后不得上佳解困之法?”
皇帝冷哼一声,摩挲着棋子坚毅无比道,“朕,自是不会将如此危境视若无睹!即便此招有差,仅会后继补就,却决不可怯弱服输!”
“哈哈哈,”翟相国朗声大笑,捏着一子落于棋盘之上,“老臣便知非是皇上对手,却是可由此增补些许皇上谋思筹划,便为大善。”
“爱卿哪里是增补些许?实实乃是帮辅朕顾及全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