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哈哈哈哈。”
众人这才恍然穆隐之意,皆是大笑出声,而穆隐却毫无愧色,反是得意得很。
穆老家主则是且恼、且气又夹着无奈,“姑娘,隐儿所思亦非不得,终是唯今可速成之计仅得如此了。”
我亦是随着众人笑意盈盈,“穆世伯,韩二哥所言乃属实情,且若是为得长久计,自是参事各家自保之能万全更为有益。那于自身所长外,便有劳茯世兄参见各位掌事详知的江湖暗器、迷药近似制出几样便于携带、使用之物吧,终是有备无患。”
“早该如此!”穆隐惊喜一拍折扇,转向傅锦茯奸笑道,“茯世弟,幸得莫鸣将此事交由你,若是傅家主……嘿嘿,世弟该是知晓为兄脾性,好生研习哦。”一番挤眉弄眼又是勾唇抚肩,穆隐将那满腹坏水就差明言了。
众人又是一番哄笑,钱无量则是朝着穆老家主笑道,“穆世伯勿怪,需是您等世家皆大义为先的,而不似我等江湖之人了然腌臜手段。却,若以君子之为相待小人,恐是除去吃亏遭骗并无益处,故而,非是小人之为,仅是以备万一罢了。”
“对对对,实则纵是我等常年习武之人,遇得高手恐是不得全身而退甚是自保无虞,故而,呵呵,恐是尚需有劳傅老弟多多制些备用药石,我等亦可于紧要关头保命一用呢。”一个门派掌事出声调笑道。
“是啊父亲,隐弟虽是玩笑,却实实关乎性命大事,万不得生了轻易害人之心,亦不得遭人害了去。”穆湛附和。
“穆世伯,”我亦是开口,“纵是恶人,惩治几分并不为过,遑论恐是魔灵党众,隐兄此举并无错处。”众门派之人虽是各个皆有功底傍身,却是方才那位师兄之言并无不妥。纵是他等遇得寻常之辈足以自保,却是如若有朝一日直面魔灵党众之时,我如何能不分心顾及他等近千人性命!且是尚有其等家眷妻儿。